inlaokviena

【恶搞】没有标题

又到了愉快的放飞自我时间,本文时间线在ep1之前,欧比旺的青年时代。一次艰难的任务结束,欧比旺和奎刚在回科洛桑的飞船上。小王多可爱啊。




欧比旺疲惫至极,酣然入睡,梦中只见一位女神飘然而来,自称原力之神。又道自己掌管原力世界命运轮回,生息繁衍,问他是否愿意与自己一游。欧比旺惊异万分,连忙点头。

女神引他进入一处宫殿,美轮美奂,世间罕有。庭院中心是一大理石碑,上刻:

斗转星移,战国英豪今何在

风云色变,原力觉醒亦可寻

欧比旺心想:战国英豪是何人?原力觉醒又是何意?一路沉思。入得殿内,又有无数房间,每间各有名字,看不真切,只看清一间房门,上写“星战”二字。因问:“这是何处?何为星战?可否入室一观?”女神笑道:“此处所贮的是星战人物之簿册。因你资质极佳,心智坚定,不为外物侵扰,可带你见识一二。”

两人进入门中,又有一块大理石,上刻:

星河久远,历历在目

房间内只见有十数个书橱,皆用封条封存。欧比旺近前伸手取书,却是薄薄一册纸,质地奇特,颜色浅黄,竟然从未见过。女神道:此乃莎草纸,可写可画,非俗世所有。欧比旺揭开看时,只见纸上画了一个小岛,位于大海之上,岛上山崖高耸,一位少女正持棍向上攀爬。后有一行字迹,写的是:

岛山连海雾,蜃景起云端。遥望风雪处,浪淘水影寒。

欧比旺看了不解其意,又翻至下一页,画着一把光剑,剑柄处伸出十字,样式奇特。也有几句言词,写着:

膝下本愿承欢久,不肖终将父母违。

欧比旺仍然不解,遂放下这一册,去取书架下方的莎草纸。打开看时,只见首页也是画,画的是一件深红色斗篷。有词写道:

平生不喜旧规章,桃李门前尽断肠。

后面又画了一座宫殿,殿内一位女子倒在一人怀中,其词云:

香魂一缕泉路近,红绣几回结鸳鸯。

欧比旺实在想不透其中含义,又去取了书架最上方的一册,忽而不知何处一阵风刮来,纸张飞起,竟是随风而逝,被他一把按下。只见头一页画着一个漆黑头盔,形容可怖,头盔旁放着一根学徒辫。下方的诗文极长,洋洋洒洒,但字迹模糊不清,好几处被人涂改,又有删减之痕。欧比旺尽力辨认,也只断断续续看出几句:“……从来……不似家,…….。梓里难回……,…….。..…几萦怀,.……。美人和泪……,梦里云帆历天涯。………,…….”除此之外,越往后字迹越难看清,待要问时,知女神必不肯泄露天机。于是又翻页往后看,只见画着一个女子,身穿华服躺在棺内。也有两句诗道:

一捧冰心随玉镜,殷殷热血荐朱阳。

后面又画着一位老人,怀抱一婴儿,面朝夕阳,立于沙漠之中。其词曰:

日晚光影淡,偶忆旧时欢。棠棣摧折久,藤枝瘦不宽。

欧比旺还欲看时,女神知他天分高明、性情颖慧,恐泄漏天机,便掩了卷册笑道:“且随我去游玩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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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文里的诗词都是我胡编的,语意不通之处,轻拍

《红楼梦》的模仿也很明显了2333

《战国英豪》是星战灵感最主要的来源,棠棣就是兄弟、好友

人物全部属于卢卡斯






【Obikin/OA】月光庭院

这是一个西斯王和绝地安的故事。他们相识不久,相熟于心。安纳金在焦虑的时刻迎来了欧比旺的到访。

预警:OOC,雷者慎入





深夜,年轻的学徒在庭院的游廊上走来走去,步履急促,像是准备离开又硬生生忍住。突然,一个黑影从院墙外跳进来,落地时悄无声息。

“谁?!”

“安纳金,是我。”黑影走进月光,摘下兜帽,露出一头金发和黄色的眼睛。“我猜猜,你这会儿一定很着急,你师父走了。”

“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能感到你内心的焦虑和不安,安纳金,你需要我的帮助。”来者走上台阶,看着面前的学徒犹豫地朝他走来。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安纳金的右手按上了光剑剑柄。

“你师父的对手是另一个强大的西斯,等待他的只有死亡。他让你留下来等他,但你明天肯定见不到他了。”来者的语气带着一丝讥讽。

安纳金冲到他面前,“不可能!我去找他!”

“我说的是实话。你师父不会回来了,他很勇敢,但是不自量力。想要挡住西斯的进攻,无异于螳圝臂圝当圝车。况且你也不知道确切的地点,你要怎么找呢?”

“欧比旺!你的话里满是狂蘌妄自大。”

“你高看了你师父,也小看了西斯。他会葬身在这个星球,为他的固执付出代价。”

“你们以为绝地会毫无抵蘌抗之力吗?你们以为绝地是软弱之人吗?我们为正义与自圝由而战,你们的阴蘌谋不会得逞。”

“没用的,我好心提醒你,你在这里等他是没有用的。不如归顺于黑蘌暗原力,才能给你带来真正的有蘌意义的生活。”欧比旺面带微笑,“你不是想要自圝由吗?成为西斯后你会得到永远的自圝由,你会更加快乐,比你现在还要自圝由、还要快乐。没有必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你可以过上安宁的生活,保护你的家人和朋友,保护那些普通的民众。你还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泉力、财富、绝色的美女、城池,我会让你成为伟大的统圝治者。只要你归顺于我。”

“你这些话可以说给那些心智软弱之人听,我是一名绝地,我是不会受你蛊惑的。绝地终将消灭所有西斯,正义、平等、自圝由才是我们所追求的,为了实现这些,我们不惜付出生命。成为西斯,就是向贪婪、欲圝望低头,你们走在xié蘌è之路上,为了一己私欲祸蘌害生灵,我不会听从你。哪怕黑暗到来,也绝不能任其侵扰。”

“你以为你是在向议会做演讲吗?安纳金,这些话都是夸夸其谈,没有什么实质。就算你真的拿这番话向议会去说,也没人会理你。你太天真了,你真的以为绝地无私又英明吗?有谁在背后支持你呢?没有。”欧比旺站在他身旁,声音充满了诱惑,“绝地委蘌员会也不会永远支持你,没有你师父在,你多么孤单啊。想想看,咱们已经见过三次面了,我没有伤害过你,你也没能伤害我。这些事绝地委蘌员会都不知道,但如果他们知道了呢?”

安纳金拨出光剑,“你赶快走!”

“虽然现在是夜里,我还是可以让咱们私会的事情被人看见。到时候,面对绝地委蘌员会的质询,你怎么解释一个黑衣的西斯深夜从你的房间离开呢?你百口莫辩,安纳金,人们会认为你早就勾结西斯,你是危险分蘌子,迟早要堕蘌入原力的黑蘌暗面。”

“你无耻!”蓝色的光剑与红色的抵在一起,夜里的风吹起两人的衣摆。欧比旺一边打一边轻松地开口,“我建议咱们先停手,安纳金。”

“不要叫我的名字!”

“好好好,绝地学徒,你说的对,但又有什么用呢?”欧比旺压制住安纳金的剑招,“我来跟你商量正事。”安纳金感到越来越吃力,他打不过这个西斯,自己拼尽全力也无法伤到他。

“而且我会帮你,眼下只有我能帮你。安纳金,我可以帮助你的师父,否则他就死定了。你现在向绝地委蘌员会求救已经来不及了,他们赶到这颗星球也需要很长时间。”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安纳金抬手去挡迎面的光剑,脚下一滑,撞上了桌子。

“你想想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为什么没有杀死你?”

安纳金愣住了,两人不约而同地停手,静谧的气氛横亘于他们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

“你真的会帮我去救我师父?”

“可以。安纳金,我有这个能力。你知道我愿意帮你。”

安纳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意气用事,不要轻信于人。眼前的人虽然是个西斯,但他知道他的承诺一定会兑现。“那么,你有什么条件呢?说吧。你真的帮了我,我会重重地感谢你。”

西斯慢慢逼近他,“我会帮助你,但我有一个条件。”他的目光直视安纳金的面庞,“你知道的。”

安纳金步步后退,直到靠近墙壁。他每次见面都能感知到西斯对自己的欲望,欧比旺等待他的回应,就像漩涡等待落入的羽毛。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欧比旺的身影和英俊的面容在月光下格外清晰,他的眼神灼人,长袍拖地,双手抱胸。他静静地站在自己面前,廊外的庭院传来喷泉的流水声,院内植物的叶子在台阶上打下斑驳的阴影。

安纳金坚定地看着对面的人,一把解下自己的披风,又解开了上衣。衣服落地的一瞬间他感到自己被翻身压在石壁上,欧比旺的手牢牢禁锢着他,将头埋在他的颈边。

耳畔传来温柔的声音,“别怕,不过不会很快结束的。”


A Walk in The Clouds 【云中漫步】(2.1)恶搞

上一篇的评论让我禁不住脑洞大开,所以忍不住重写一个第二章。这就是个和原文平行世界的故事。本篇中的父亲由帕尔帕庭友情客串,教授由老年欧比旺友情客串。慎入,慎入,纯属娱乐,娱乐。英语水平有限

本篇中的大部分对白改编自原电影,因为电影的情节十分狗血,太适合这个平行世界了。

He suddenly found the young man whom he helped on the bus sitting on a stone, covered his face with hands.  

Obi-Wan came close to him: “I don't think we’ve been properly introduced.”

The young man started to sob when Obi-Wan offered his hands, he didn’t say anything until Obi-Wan gently talked to him, “I am Obi-Wan Kenobi.”

“Anakin Skywalker.”He forced a smile, “I’m sorry about the bus. It’s terrible, all the problems I’ve caused you. You should keep going, who knows what will happen to you next? ”He pretended to be relaxed.

Obi-Wan wanted to break the heavy air and he tried to amuse Anakin, “If you keep crying, I guess the forest will be burned by your tears when it’s evening”.

Anakin smiled for his humour.

“Why aren’t you on the bus?” Obi-Wan asked. 

“It’s my stop.”  

“You are waiting for someone?”

“No, no.” Anakin began to cry again, “a miracle,” he bowed his head, “He is going to kill me.”

“Who?”

“My father”.

“Listen, if this is about the broken picture frame——”

“It’s not about the picture!” Anakin kept on sniffling.

“Look, I know it’s none of my business, but if you would like to talk about it……”

Anakin tried to calm down, he took up a letter from his bag and gave it to Obi-Wan.

 

“I was not meant for the conventions of this world. I was not meant to be tied down. I’m a free spirit.” After reading this letter, Obi-Wan arched an eyebrow, “Who is the free spirit?”

“My professor.” With a lump in his throat, “He and I were……We were……” Anakin couldn’t stop crying, so Obi-Wan said to him in a soft voice, “I don’t think your father will kill you because someone broke up with you……”

“I’m pregnant!”

“I will kill anyone who dishonoured my family! My father said that for a million times? No, no, a thousand times!” Anakin answered with his open eyes, and his voice faltered.

“It’s only his speech.”

“NO!”


【云中漫步AU】契约与爱情 (2)

预警:ABO设定,雷,真的慎入,这不是演习!

CP:欧比旺/安纳金




  他拎着小行李箱下了火车,正值中午,但蒙娜托利的日头并不灼人。阳光打在闲聊的旅客身上,连空气里都弥漫着轻松愉快的气息。但欧比旺可没功夫坐下来休息,他看见街道对面的长途汽车已经发车了,连忙瞥了一眼手里的车票,来不及了,他一路狂奔,“停一下!”

  汽车终于停了下来,开车的黑人女司机不满地冲他说,要是他以这个速度跑下去,很可能比自己还要先到萨克拉蒙托。欧比旺长舒一口气,他弯着腰往车里走,忽然看见自己在火车上帮过的那个年轻人就坐在这趟车的中间。

“你好”。那人先跟欧比旺打了个招呼,“真巧呀,你也坐这趟车。”

“是呀,我要去里诺。”

“这辆车是去往萨克拉蒙托的呀?”

“啊?”欧比旺拿出自己的车票,“上面写的是萨克拉蒙托!哦,天哪,这不是我的车票,我可能搞错了。”

  那人也赶紧拿出自己的车票查看,他歉意地对欧比旺说,“是我搞错了,我才发现咱们拿反了车票。早晨在火车上,咱们的票掉在一起,是我没看清楚就给你了我的车票。真的抱歉。”

“没关系,我可以到时候再转车。”欧比旺不怎么在意。他舒服地靠在座位上,这次他的座位在年轻人的左前方。他这会儿心情很好,忍不住回过头跟那人聊天。

“你去萨克拉蒙托做什么?”

 年轻人笑了,“我老家就在那儿呀,我家在萨克拉蒙托经营着一家葡萄园。你呢?”

“我……我要去里诺找份工作。”他有些犹豫,然后接着问道,“你是大学生?放假回家?”

“是,我在攻读硕士学位。”年轻人扬了扬手中的书,他将书向前递过去,欧比旺看清了书的封皮——《西太平洋上的独木舟》。

  他们又闲聊了几句,欧比旺便不再打扰那人看书。

 

  没过多久,客车停了下来,上来了两个打扮时髦的青年。他们一上车就东张西望,看到在座位上看书的年轻人就急忙凑了过去,“先生,这里没人吧?”年轻人头也不抬,“没有”。

  他们立刻一个挤在他的右边,一个坐在后排,把头搭在靠椅上。“那我们就坐这儿了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赫利特,这是我朋友,雷蒙。”

“不感兴趣。”

 两人不依不饶,“先生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很荣幸见到你。”坐在右侧的人自顾自地靠近,一只胳膊绕过年轻人的肩头,想到搂住他的肩膀。在这一瞬间,赫利特感到自己的左臂被人拍了一下,“这位先生想一个人待着,好吗?”

  欧比旺声音有些大,他希望这两人就此打住。

  赫利特看了他几眼,放开了那个年轻人,缓缓起身,然后一拳砸在欧比旺身上。他的同伙也飞快地起身加入这场斗殴。五分钟后,客运汽车摇摇晃晃地在路中央停下了,那两个青年鼻青脸肿地下了车,欧比旺也被迫拿上行李下车,女司机瞪了他一眼,“赶快滚,我不想看到你们出现在我的车上。”

  那两人互相扶持着走了,嘴里抱怨着,却根本不敢看欧比旺。欧比旺孤身站在路中间,看着汽车重新启动。他又一次帮助的omega扑到最后一排,透过玻璃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脸上充满了忧虑和惊讶。

 

  只能步行到下一站等班车了。欧比旺发觉自己并不郁闷,他走在午后洒满阳光的土路上,甚至脱下了外套。

  步行了大约半个小时,快要到下一个站牌了。欧比旺加快脚步,拐入一条小路,想抄个近道。没走多远他就看到路的最前方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显然在那里等了很久。他惊讶地走上前停下,那人也抬起头,一双蓝眼睛睁大了——欲言又止。

“看来我们很有缘分,那么,让我们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欧比旺.肯诺比。”

“安纳金.天行者,很高兴认识你。真的很抱歉,刚才在车上,又麻烦你了。”年轻人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但欧比旺很快发现他忧心忡忡。

“没关系,举手之劳。你还好吗?”


“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没法……没法这样回家。”他的声音颤抖了。

“天行者先生,我可以理解你的痛苦,我知道那个相框对你来说一定非常重要。没关系的,玻璃裂了还可以想办法换一个新的。”欧比旺想起火车上的一幕,连忙安慰他。

“不,不是相框的问题!”安纳金低下头又抬起来,眼里的痛苦几乎抑制不住。

“那是什么事?”欧比旺情不自禁地想帮助对方。

“我怀孕了。”

有点惊讶于对方的坦诚,欧比旺半跪在安纳金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温柔地对他说,“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忧心与焦虑,我能理解,不过别害怕。孩子的到来是受着亲人的祝福的,每一个孩子的诞生都是生命的奇迹。”

“不,不是这样的!”

安纳金神色慌乱,

“我还没有结婚。”

 

“爱情并不能长久地把我们欺诳,就是青春的欢乐,也像梦、朝雾一样消亡。过多的牵挂会剥夺我对学术的追求,像哲学的道路忌讳僵死与压制,束缚的情感只会让生活止步不前。我是一个自由的灵魂。”

欧比旺念着安纳金递给他的信,“这是谁写的?”

“我的教授。”

“我们曾经在一起过,后来他知道了我怀孕的事,就提出了分手,留给我这封信。我没法在学校待下去,就办理了休学。”

“……”

 “我不想回去见我的母亲和继父,他们都保守固执,思想过时又封建,尤其是父亲。常说如果家中谁干了有辱家族名誉的事,就再也不要回来了。他说过好多次这话,是真的!”安纳金的语气让欧比旺怀疑他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你看到的相片是我爸爸和妈妈年轻时候照的,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你现在回家,你父亲也许只是嘴上说说。我想他们毕竟是爱你的。”

“不,如果我就这样回去——没有丈夫的陪伴,我怕他们——”

“所以,现在你需要一个能陪你回家的‘丈夫’,在家里住一晚”,

“然后再离开,假装因为负心而逃走。没错,可是没有人愿意扮演这样一个‘丈夫’,没有人会帮我,这种事太为难别人了。”安纳金恢复了冷静,他起身正了正帽子,右手拎起那个大行李箱,左手提着两个包裹,一边说一边步履坚定地走了。

 

“我想我可以帮忙。”

  在他走了十步远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欧比旺的声音。他惊喜地回头,看到欧比旺微微张开双臂。

 

  五分钟以后。他们一起走在明媚的阳光下。

“军人一定很辛苦吧?”

“习惯了就好,每天都活在危险之中,神经永远紧绷着,这滋味可不好受。”

“你会恐惧吗?”

“有时候会,每次开枪之前,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但晚上还是会心有余悸。”

“那你是怎么排解紧张和恐惧的?”

“我经常写信。”

“写给谁?”

“我的妻子。”

“那你一定很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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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这篇又名《欧比旺的奇妙旅行之走到哪里都能碰见安纳金》

另:“爱情并不能长久地把我们欺诳,就是青春的欢乐,也像梦、朝雾一样消亡。”这句话是普希金说的。

那个教授我脑补了ppt的脸:“我是一个自由的西斯。”2333333


 



【云中漫步AU】契约与爱情

预警:ABO

CP:欧比旺/安纳金




    1945年,旧金山码头。

 

    一艘轮船在滂沱的大雨中缓缓靠岸。船上满载了从欧洲战场归来的军人,他们大部分都换下了军装,穿上过膝的呢绒大衣,双手提着行李箱,兴奋地向岸边张望。旧金山的早晨永远迷雾重重,岸上等候的亲人们发出激动的呼喊,此起彼伏的声音穿透雨幕,让码头如同过节一般热闹。

    乌压压的人群之中,一个身材挺拔,一头金发的军人正随着人流走下舷梯。他身边的伙伴显然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不停地和战友说话,“这该死的战争终于结束了!”

“没错,结束了!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我太想我老婆了!我四年没见她了,你呢伙计?”

“我也是,咱们都一样,四年了,当初匆匆忙忙结了婚就走了,还没在家待过几天呢。”

“你说的对,星期一见面,星期二订婚,星期三结婚,星期日就上战场啦!”他们周围的人附和着发出一阵哄笑,“士兵!你也是这样吗?”大家开始互相打趣。

“看!你的妻子来接你了吗?”那个金发的军人提醒自己的同伴,

“玛莎!我在这儿!这儿——”,他的同伴冲向自己的妻子,抱着她不断地亲吻。“欧比旺,再会了!我要回家了!”

    这一阵,轮船上的人基本都下了船,欧比旺环顾四周,一对对夫妻在拥抱、接吻,母亲抱着孩子喜极而泣。行李散落在码头上,妻子们手中举的雨伞摇摇晃晃,几乎遮蔽了漫天的雨水。

    他极力眺望,直到众人散去,也没有看到自己妻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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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许久未见的故乡,欧比旺没有搭乘电车,而是选择步行回到了家。他站在熟悉的门前,从怀里拿出了贴身携带的相片,又看了一眼照片中的女子,才郑重地取出钥匙开门。

    门开了,眼前是杂乱的客厅,沙发上搭着衣服,地上是收拾好的旅行箱。角落里的留声机还在播放音乐,旁边散落了一堆碟片和书籍。卧室的门是锁着的。

    屋里没有人。他想叹口气,却又忍住了。靠墙的地面上躺着一个小箱子,被谁打开了,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成捆的信件——大部分没有拆封。他没拿起来看,那都是他写给妻子的信,而她渐渐不看了。头一年还有回信,后来回信也没有了。他拉开餐厅的椅子坐下,一边休息一边拿起了桌上的信。这是妻子给他留的信,希望他回来以后能继续以前的工作,或者找到一个更赚钱的职位。她说,她发现两人的理想有很大的冲突,他选择的路让她一个人独守空房。部队有什么好呢,为什么不继续经营自己家的巧克力店?她已经开始自学商业课程,她要走了,去追求想要过的、更有价值的生活。她没有提离婚的事,但两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件事很快会发生。

    他在家里睡了最后一晚,第二天清晨穿戴整齐,像他刚刚从回国的轮船上下来一样,最后一次亲吻妻子的相片,然后拎着行李箱出了门。

 

    去往蒙娜托利的火车上人实在不少,欧比旺最后一个上了车,火车已经开动了。他站在过道口,乘客们都已经坐下,只有一个年轻人正在往行李架上推旅行箱。他本来就要成功了,可是火车突然颠簸了一下,加上他的箱子实在太大,手没有抓牢,大箱子径直掉在了他的脚下。欧比旺看到他手忙脚乱地样子,快步走上前,温和地开口,“我想我可以帮忙?”

“谢谢。”那人抬头冲他露出一个微笑,又急忙低头整理已经摔开的箱子,他拿起一个相框,可惜玻璃表面已经裂了一道很大的缝隙。欧比旺看到照片上面是一对夫妻,很可能是这个年轻人的父母。他们两人合力把盖好的箱子放回行李架,欧比旺向年轻人伸出手,“你好——”话音未落,火车又颠簸了一次,他绊倒在那个人脚上,两人一起向后倒地。

“我很抱歉,先生。”年轻人先开口了,欧比旺摔倒在他身上,他们都十分窘迫。

“我没事,”欧比旺赶紧爬起来。

“你的车票掉了。哦,我的也掉了。”那人捡起了两张车票,友好地朝他笑笑,把其中一张还给欧比旺。他们各自找到自己的座位,原来他就坐在欧比旺的后排。欧比旺看了看自己外套在地板上沾染的灰尘,决定去洗手间洗掉。等他回到座位的时候,特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年轻人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他的头歪向一边,面上显出深深地疲惫。

“一个年轻的omega独自旅行,他要去哪里呢?”欧比旺在陷入睡眠之前,脑海里还回想着这个问题。

    他在火车上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了战场,遍地的尸体和被炸毁的壁垒。他的战友中还存活的只剩几个,他在战场上行走,不知道在寻找什么。前方有一个残存的拱门,被破败的土墙掩映,他情不自禁地朝那扇门走去。他推开了门,想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突然,背后传来惨叫——他的一个战友被敌军击中了,倒在火焰里哀嚎,身体变成焦黑的颜色。

    广播通知蒙娜托利站到了——欧比旺猛然从梦中惊醒,他下意识地回头,后排座位已经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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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其实我对ABO的设定不熟,不过20世纪40年代的火车确实会颠簸

【未授翻】奎刚的继承人 第十八章 露维娅

分级:M

原文 https://m.fanfiction.net/s/3235707/16/在此保留作者一切权利


上一章点这里:第十七章




“什么?”

安纳金盯着她,“但他肯定不是故意地……?”露维娅回以一个不带一点幽默感的笑容。然后安纳金想起了他第一次问她那道伤疤的来历时她说的话。“你曾经告诉我,给你施加这道伤疤的人是想砍下你的头。“安纳金震惊地说。

“没错”,露维娅干涩地回答。

“这就是……这就是……为什么欧比旺要这么做了?”安纳金感到内心升起了极大的恐惧。诚然,他与欧比旺之间出了一些问题,但他无法相信欧比旺会做出这种事。他无论怎样也是一个绝地武士!安纳金现在感到真切的恐慌。

“当然,欧比旺如果能解释给你听,那就最好不过了。”露维娅说。她现在的声音听起来有着极深的怨愤。

“他为什么那么做?”安纳金问,乞求能得到一个有意义的答案。

露维娅站起身,开始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她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安纳金,“早先时候,我犯过大错,是直到今天我仍旧为之懊悔的大错。我当时在黑暗面,做了坏事。欧比旺想把我清除,也许这是个任务;而且在任何情况下这都是他作为一名绝地武士应该承担的职责。奎刚救了我,他怜悯我,这怜悯也是绝地武士的职责——如果我没犯错的话。也许,饶我一命是欧比旺唯一不想执行的责任……无论如何,奎刚看到了我更多的内心世界,而不是那些欧比旺想要除去的渣滓的一面。生死关头,他将欧比旺的光剑推开。他违背了欧比旺的判决,带我回到了绝地圣殿。我是个有用之人,我有绝地想要的信息,我了解原力的黑暗面而且可以为绝地提供有用的线索。”

最后,她停止踱步,直视着安纳金,“如果你现在想要离开,因为你再也不想跟我有什么牵扯,我能理解。毕竟,我之前对你隐匿了真相。”


“你为什么要做那些坏事?”安纳金问,“还有,你过去为什会在原力的黑暗面?”

她露出悲伤地微笑,“答案很简单:我什么也不懂。我在奥特尔瑞姆长大,绝地并没有发现我可以感知接受原力。当我长到比你现在大一点的时候,一个黑暗绝地发现了我并且带我离开。他成了我的师父。”

“但是你已经懂了一些其他的事了,”安纳金争辩道,“你在那颗你出生的星球上肯定有家庭,有朋友。”

“是的,你说的没错……但那时我知道自己与别人不一样——我的天赋是原力。我对自己感到迷惑和不确定,那个黑暗绝地利用了这一点。我相信了他的许诺。”

“我想我真是太幸运了,奎刚在塔图因发现了我然后带我来这儿,否则的话同样的事可能会发生在我身上。”安纳金轻轻地战栗,“所以,欧比旺认为你现在仍然是邪恶的?”

“你这么认为吗?”

“不。”

露维娅感激地笑了,“欧比旺总是不信任我,我知道——无论我做了什么——他永远都不会信任我的。”

“但是奎刚相信你。”

“是的,他相信我。他问过你今天问我的相同的问题,他想知道我的理由。他谴责了我的行为,但仍然展示了一点尊重。他重新给了我自尊,但他是唯一这么做的人。几乎所有的绝地都不信任我,虽然有一些绝地相信我再也不在黑暗面了,但他们还是对我抱有鄙视。对他们来说,我最多就是一个信息来源库。我确实没法说自己在绝地圣殿的生活有很多乐趣,我很孤独,即使这里有许多生命。”

“是的,这也确实是我感受到的……但是现在,我们拥有彼此,而且我们是朋友。所以我们不再孤单了。”安纳金朝她自信地微笑。

她眨眨眼,她棕黄色的眼睛湿润了,微微发亮。“你真的是奎刚的学徒。”她微笑着说,安纳金知道这是她能给予的最好的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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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儿了?”当安纳金回到他们的房间时欧比旺严厉地问。

“我去练习了。”安纳金撒了个谎。

“你去练习什么了?”欧比旺进一步深究。

“你为什么在乎这个?”安纳金恼怒地说。

“你去练习什么了?”

“光剑”

“我在训练室没看到你。”

“什么意思?”安纳金反抗道,“你在监视我?”

“这是有必要的——很明显,”欧比旺驳斥道,“请停止对我说谎,好吗?所以?你去哪儿了?”

“那不关你的事。”

“哦是的,不关我的事。你又去找露维娅那个女人了,是不是?”

“好吧,如果这是你想听到的——是,我去看望露维娅了!而且现在我知道真相了,她把一切都告诉了我,好吗?!”

欧比旺轻蔑地大声笑了,“真相?现在我真的感兴趣了,她告诉了你什么?我无缘无故要杀了她?”

“不,”安纳金冷静地回答,“她告诉了我你为什么要杀她。我知道她曾在原力的黑暗面,但她已经认识到她犯了错,她不再邪恶了。”

“你叫它一个错误?你知道无缘无故地杀害了多少生命吗?我不会将此称为一个简单的、会被很快忘掉的错误。


安纳金陷入了尴尬地沉默,他还没想过露维娅到底干了什么。“她从未说过那是一个简单的、可以很快忘掉的错误,她对自己的作为非常后悔。除了悔恨,她还能做什么呢?她没法让那些被她杀死的生灵复活。”安纳金坚决地看着欧比旺。“她被拉入原力的黑暗面的时候还小,她的能力没有被绝地发现,却被一个黑暗绝地发现了。这种事情本可能发生在我身上,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这不是我恨她的问题,”欧比旺冷静下来解释道,“也许她值得被怜悯。我不想让你见她的原因是她很危险。”

“这是没有意义的。”安纳金气愤地说,“很久以前她就变成好人了,她有几百次机会杀了我的。她真的是一个通情达理又小心周到的人。她曾经对我说,她之前慎重考虑过收一个学徒,因为收徒是一项非常伟大的责任。而且她不喜欢用光剑打斗,因为她害怕造成任何伤害。说真的,欧比旺,如果你稍微努力一下去了解她,你会发现她是值得信任的。”

“她告诉你她不喜欢用光剑战斗是因为她害怕造成伤害?”欧比旺讥讽地说,“好啊,真相就是,她不被允许碰触光剑,因为绝地教团害怕她用光剑造成伤害。她也不被允许去教导学徒,她根本不是绝地一个绝地武士;她只是被藏在绝地圣殿,以防被训练她的黑暗绝地找到。也许他正在计划复仇,因为她离弃了他。她是出于保护自身安全的需要才住在这里。”

“而且是因为她知道有用的信息。”

“没错,”欧比旺赞同道,“但说实话,安纳金,毕竟她做过——如果她没有任何用处,绝地教团为什么要做这种努力,还要承担藏匿她的风险呢?”

“你们利用别人!”安纳金责备地说,“你本来就要杀了她,如果她没有利用价值的话。你有没有想过她在绝地圣殿过着怎样一种可笑的生活,所有人都不信任她,而且都在利用她。你们利用她——你们也利用我!”

“什么?”欧比旺难以置信。

“是的,我在这里只是因为我是天选之子!如果——”

“再也不准提这个!”欧比旺的嗓音粗粝,“你应当为自己被原力拣选而感激。如果你为绝地事业献身,也许很多生命会被你拯救。”

    安纳金的肩膀垮了下来,在这一瞬间,他能感受到的所有就是可怕的空虚与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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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19世纪AU/OA】番外篇 艾米达拉小姐

开启西太平洋海岛风情支线啦~番外就是要轻松一些~

番外的时间线是安纳金在岛上的海军基地待的第三年(没错,安纳金所在的部队调往海外了)   

预警:OOC,雷者慎入。



    这一年春天,岛上的海军基地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来者是纳贝里夫妇的女儿艾米达拉小姐,今年只有二十六岁,容貌秀美,梳着一头造型奇特的发髻,身上穿着样式简练的男装。人们第一眼看上去,就会惊觉于一位女士竟有如此果敢的眼神。

     她的背景很快传遍了海岛。艾米达拉小姐出身普通的市民家庭,有个大她很多的姐姐,等到她十几岁的时候,就展现出对学术研究的天分,而他的父母罕见地支持她去求学。她凭借自己的努力地读完了初中和高中,之后又去大学里旁听了一年,一位教授十分欣赏她,愿意收她做自己的弟子。就这样,她正式成为了大学生,去年又继续跟着那位教授读研究生。此次来到这片遥远的海域,就是为了调查自己的人类学课题。她的导师不放心她一个人,特地写信委托熟人,让她住在海军基地里,外出时找一名军官保护她。

    而安纳金在一众军官的艳羡中,被指派给艾米达拉小姐,做她的保镖。

    安纳金的年龄比这位传奇女子还要小,他对一名女性研究生的经历很是好奇。有了特批的假条,每天上午,他都陪着艾米达拉小姐探访部落的聚集地,看着她无比耐心地采访出海回来的居民,在厚厚的笔记本上飞速地记录——这让他叹为观止。有时语言不通,安纳金就帮忙翻译,艾米达拉小姐吃惊抬头地问他;“你怎么会说当地的方言?”

“这没什么,我来这里好几年了,就都学了。这片群岛上不同的部落其实说着不一样的方言,你想去其他部落调查,最好让我也跟着,我可以帮你翻译最地道的语言。”

“你真的很厉害,请原谅,我原以为军官都没有闲工夫学其他语言呢!”艾米达拉小姐开心地笑了,眼里流露出真诚的赞美。

    安纳金有些不好意思,他也露出了微笑,“我的老师曾经说过我学新的东西很快,尤其在语言和机械制造方面。不过我跟他比起来差远了,他是一个博学的人。”

“我能冒昧地问一下你的老师是谁吗?你也上过大学吗?”

“不不不,我没读过大学。我只是这么称呼那位先生,欧比旺.肯诺比先生以前也在部队,在我年轻的时候教了我很多知识。你可能听说过,他现在在政府里任职,外交部。我心里将他看作自己的老师,在生活中我们则是很好的朋友。”安纳金低下头掩饰自己的神情,他有些慌乱地踩着脚下的沙子。前方有一群部落里的孩子正在做游戏,他又连忙将视线转移到那群孩子身上,看着那些光着脚的男孩女孩转着圈疯跑。

“我的确听说过你的老师。而且你也很优秀了,上尉。对了,叫我帕德梅吧。”

 

    艾米达拉小姐逐渐适应了岛上的生活,几个月后,天气开始炎热。她脱掉了男装,穿上米色绣花的布裙,走在沙滩上就成了一道迷人的风景。而安纳金跟她已经成了好朋友,他陪她走访了许多土著居民,她尤其关注那些儿童。安纳金有段时间总是听见她和蔼地询问一些男孩关于部落祭司的故事,“你们也去参加部落会议吗?”

    那些孩子笑嘻嘻地回答,“我们不去,只有祭司和头领才去。我们总想溜进去偷听。”

    她笑容和蔼,循循善诱,“你们部落能去多少人呀?”

   孩子们看上去严肃起来,“七八个吧。”

“你们的妈妈和姐姐可以去听吗?”她的声音里透露出期待。

     几个男孩歪着头看她,“不行的。每次只能是那些人去,门都关得死死的,其他人进不去的。”他们眼睛溜溜地转,猜测这位来自西方世界的女性的目的。

    她叹息着合上笔记本,“要是我能去旁听一次就好了。”她最终也没能说服部落里的人允许她进去旁听,只得满怀遗憾地放弃了这部分资料的收集。

    安纳金在这方面也帮不上什么帮,他尝试了几次也无法说服部落居民,当地人固执地相信一个外来女性是不能探听部落秘密的。他几乎要跟那些人吵起来,却还是被友人拦住了。“我做不了这个,我看到他们那不肯配合的样子只想掏出手枪。要是肯诺比先生来,可能会好一些。”他愤愤地说。

    艾米达拉小姐几乎每晚都在整理资料,只有周末才休息。白天,安纳金经常看到她身姿优雅地坐在草丛边或者木头上,手中捧着一个笔记本,衣服上别一支钢笔。有时,她的身旁围着一群女孩,有时是穿着奇特的部落妇女。士兵们很尊敬这位做研究的女士,他们认为艾米达拉小姐看上去像个真正的贵族。安纳金在给欧比旺的信里写道,“……我从未见过这样善良、敬业的女士……我真的非常敬佩她,她是我见过的最有才学和勇气的女人。”

 

    时间过的很快,一年后,帕德梅要回去了。临走前几天,安纳金刚好赶上轮休,于是她请他在海军基地附近的一家小餐厅里吃晚餐。虽然离别在即,安纳金还是带着喜悦和激情举杯祝贺她完成了自己的课题调研,“你做的工作太了不起了!以前还没有人像你一样,花这么长时间耐心地采访这群土著人,我打赌,你的论文一定会发表的!”

    艾米达拉小姐故作严肃,“天行者先生,我还得好好地感谢你啊。我常常想,你这么优秀,如果也进入大学学习,一定会有一番成就的。”

    两个人都笑了,他们举杯一饮而尽。安纳金询问她今后的打算,

“我先回国,再学习一年,拿到研究生的学位。然后我准备去美国进修,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困难,不过我想攻读博士学位。”

“你又一次让我震惊了,真的!帕德梅,你一个人,真的要去美国吗?你还会回大陆吗?”

    帕德梅又举起了酒杯,“我跟我的导师说过了,他会推荐我去的。我所研究的领域在美国还是新兴的专业,我去了大有可为。我也不知道还回不回去,等我在美国有了工作,我打算把父母接过去一起住。”

“那我提前祝你一路顺风了!”

“谢谢,也祝你一切都好!只可惜我们可能再也见不上面了。”

 

    艾米达拉小姐在第二年的初春坐船回国了。后来的事,果然如同安纳金的预料,她把这次调研的成果写成了一本书,一经发表就轰动了学术界。她顺利地从研究生毕业,凭借那本薄薄的专著——《部落的婚姻与禁忌》,去往美国的大学深造。她把出版的书籍寄了一本给安纳金,在前言的最后一段里她写道:“我要把万分的感谢送给安纳金.天行者先生,没有他的帮助,我无法在部落里获得重要的信息。”

    在美国,她一边担任一位教授的助理,一边攻读博士学位。在这个年轻的国家,她开拓了自己的学术王国。博士毕业后,她已经在学术界有了声望,她选择留校研究,并在其后的十几年里成果斐然。她指导的第一批学生里,很多都成为这个领域未来的领头人。到了战争期间,美国政府聘请她做了委员会的顾问,为美军的行动进行分析指导。她的才华展现得淋漓尽致,为美军在战时的行动做了极大的贡献。

    她与安纳金还有着书信联系,她曾寄给他自己的结婚照、有了孩子之后的全家福、她得到的第一封学校邀请信、还有那些新出版的著作。

    她与他保持着这份珍贵的友谊,直到安纳金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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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安纳金19世纪了还在岛上吃沙......

另:由于时代所限,帕德梅没法从政。


【Obikin/OA】如果他们错过一生

Obi-Wan did not want to become the Master of Anakin and Anakin realized it.

Another Jedi knight was arranged to teach the chosen one after Obi-Wan explicitly told his views to Jedi council expressing his rejection mirthlessly. 

 

Then many years later, Anakin was occasionally on a dangerous mission with Obi-Wan, he died to save Obi-Wan's live.  At the last minute, unconsciously he murmured “Master” to the air in the arms of Obi-Wan and Obi-Wan thought in a trance that Anakin called him as his Padawan, choking back tears. 

 

They missed out in the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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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是个小段子,睡觉前想到的。如果欧比旺没有成为安纳金的师父,那个世界会怎样呢。因为实在太狗血了,实在不好意思用中文发出来……(怕辣眼睛)

还是想写出来爽一爽(说得好像用英文就不雷人一样)


【19世纪AU】|OA|第二章 分别

第一章点这里:舞会

此时的安纳金22岁。

预警:OOC。雷者慎入!



  

  来人正是欧比旺.肯诺比先生,一位四十岁左右的高级军官。他穿着黑色的大衣,戴了雪白的手套,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他一过桥就摘下帽子,露出金色的头发,“安纳金!你还好吗?好久不见!——等等,我先栓马。”安纳金冲上前,和他一起把马栓在木桥上,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思念,一把抓住了欧比旺的手臂,“我很好,就是见不到你。你知道我有多想去看你,可是我不能,最近部队里不允许请假。”他一边说一边仔细看着欧比旺的面容,那副他日思夜想的容颜,而天几乎完全黑了。

 

 “我甚至不敢告诉别人,我——”,他要说的话被打断了,因为欧比旺把他拉进自己的怀里,“我也一样。”他们跌跌撞撞地相拥着走到树下,坐在草地上接吻,安纳金的手搂在爱人的腰上,他们紧紧贴着对方,像是害怕下一秒就要分开。

  等到一个长长的吻结束,他们依偎在一起,听着耳畔溪水流动的哗哗声响。突然,欧比旺的马看着他们打了个响鼻,安纳金立刻笑了,“你说她是不是羡慕我们啊?”

 “哪有的事,我倒觉得她可能是催我们赶紧回去。”欧比旺将爱人搂得更紧了一些,“我今天赶来,其实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安纳金闻言抬头看着他,“你说吧。”

 

 “第一,我有个机会去政府任职,首都的梅斯.温度伯爵愿意为我引荐。你知道的,他与我是旧相识了,他一直很想推荐我去政府担任更高的职务。而我有些厌倦待在军队里了,也许在政府里谋一个职位会更适合我。”安纳金睁大眼睛,“这个机会挺好,真的适合你。我一直觉得你的口才那么好,不去当外交官真是屈才了。以你的资历,也许你以后就住在首都了,等我也有些积蓄的时候,咱们可以一起买下这个磨坊,改造成一个别墅,到了夏天就回到这里避暑。你说好不好?”欧比旺温柔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叹了口气,却没有回答。

 安纳金半支起身子,双手搭在欧比旺的肩上,“第二个消息呢?”

 “唉,你别急,这个消息也可能不准确。我听说你现在待的这支部队就要调往海外了,可能是去西太平洋。”

 “什么?”

 安纳金呆住了,他一动不动地半跪在欧比旺身前,脑海里回响着“西太平洋”这个两个词,他还从来没出过海,更别提如此遥远的地方了。他回过神来,看着欧比旺,看着他眉头皱了起来,脸上写满了忧虑。“我要是去了海外,几年才能回来呢?”

    “说不准,三年一休。”

  安纳金叹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调恢复正常,“没什么”,他对欧比旺说,“我还年轻,去海外历练也好。如果一切顺利,回来还能升职呢。而且那里可能还有仗打,立了功,升得会更快。”

 “我不放心你,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你还年轻,你的战斗经验还不够。我实在担心——担心你在那里生活得不习惯。海外的军事基地生活是很苦的,我听说那里——”

 “行了行了,欧比旺,你太啰嗦了。你别说了,我都知道,我这不还没去呢吗?你别在这里杞人忧天了。”安纳金扑到爱人怀里,把头放在爱人的肩膀上。他们都没再说话。夜里起了风,头顶的树叶沙沙作响,雾气更浓了。他们却一点也不冷似的,任凭自己的外衣沾上水雾,暮春的寒气侵入肌肤,连他们的发梢都凝结了水珠。

 

 不知过了多久,安纳金抬起头,“我该回去了。再晚的话,我那些战友就要怀疑了。我让阿索卡帮我掩护,那个斗篷还是我借她的呢。”

 “天晚了,你骑我的马回去吧,路上看不清。”欧比旺抚摸着安纳金的头发。

 “不用,你要赶的路比我还长得多,你骑着她吧。这儿离镇子不是很远,花不了多长时间。”

 “没事,我骑马送你,到了镇子附近我再走。”欧比旺拉着他的手。

  安纳金没有反对,他们都想在一起多待些时间。

 

  等到他们骑马赶回小镇外,安纳金跳下马,回头问道,“如果我们部队真的要调走,调令什么时候下?”

 

  “一般会在两个月以后吧。”欧比旺语调沙哑。

  

  “我爱你。”安纳金一把将欧比旺的上半身从马上拽下,斜着身子、踮起脚尖给了他一个吻。“那我还会在科尔林待两个月,有空要来看我。保重。”

   “你也是。我会抽空来找你的。”

  欧比旺看着他跑进点缀着昏黄灯火的镇子,直到身影消失不见。他胯下的马来回踱步,焦急地想要追上去。欧比旺勒紧缰绳,让马转了一个弯,他回头又看了一眼安纳金的故乡,看到了东边那栋灯火通明的宅院,然后甩了一下马鞭,跑进茫茫夜色里。





——未完待续——

Lofter的排版真是醉了